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这段时间的种种异样情绪,皆是源于他对时砚的感情变了质。
原来他心底的想法居然是这样。
季识槿无意识地攥紧了轮椅扶手,指尖掐进掌心。
时砚见季识槿看着他发呆,脸上表情复杂变幻,不明所以地起身往他那边走去,伸出手想探查一下他的身体。
刺啦——
轮椅猛地后退,碰到了书桌和书架,弄出一片狼藉和刺耳的噪声,季识槿回过神来,发现时砚的手伸在半空,却没有往前更进一步。
“……抱歉,走神了。”季识槿刻意避开和时砚的接触,自己操纵轮椅回到原位,将桌面上被自己拂倒的东西重新摆放好。
时砚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视线,手也重新缩了回去,嗓音平淡地说:“嗯,没事就好。”
他回到沙发坐下,重新打开电脑工作起来,没有继续追问,就像是没发现季识槿的变化一样。
季识槿却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砚,脑子里乱糟糟一片,时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他的神经上跳舞。
心跳的频率还未平复,季识槿眼神闪了闪,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时砚身上移开,继而投入到工作中。
“宿主,任务目标刚刚怎么了?”61发问,然后看见他家宿主脸上也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