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识槿放在桌下的手指捻了捻,看着时砚的侧脸,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焦虑来,他也说不清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也无处发泄,只能暗自憋在心里。
今天一整天时砚都待在季识槿的办公室里,程赐谈完合作就离开了,他不像时砚这么闲,作为白手起家的总裁,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做决策。
程赐告辞时就是这么说的,他怨怼地看了眼时砚,但因为修为的天差地别和对对方原型的恐惧上,他不敢吐槽出口,只好在心里念叨两句,然后迅速离开,回自家公司加班去了。
时砚坐在季识槿办公室的沙发上,腿上放着季识槿送他的电脑,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在电脑触摸板上划来划去,姿态放松,却独有一份沉稳的气质,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迷人。
季识槿不知不觉放下了手中文件,望着他看呆了。
也许是察觉到季识槿太过炽热的视线,时砚停下敲键盘的手,微微抬起眼帘,动作慵懒地看了过来。
他用眼神询问季识槿,“怎么了?”
季识槿在那一瞬间听见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完了。
他想。
他痴心妄想,胆大包天,想要把一只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敬他,爱他……玷污他。
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季识槿手攥成拳,连呼吸都停滞了,但他却没有感到如何意外。
只有一种拨云见日的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