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坦诚的师尊。”
姚婪:“……滚,别烦我!”
“遵命。”少年低笑着应下,却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朝里屋床榻走去。
姚婪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就听小崽子大言不惭地说:
“弟子这就‘滚’到床上去!”
“沈夜焰!”
“师尊别生气,这药效不是还没过吗?弟子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唔……”
帐帘落下,一室旖旎。
沈夜焰记下了,他师尊说这件事要郑重一点,要有美酒鲜花、温泉烟火,然后两个人喝点小酒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最后把他抱上床……
既然姚婪这样说了,那他就记住了,不会再强求吭叽着要他现在就从,立誓一定要给他最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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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的余威如同退潮后残留的湿痕,虽不再汹涌,却依旧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层微妙而难以言说的心照不宣。
那三日如同被投入滚水中的茶叶,所有深藏的情绪、隐秘的欲望都被尽数逼出,再也无法若无其事地收回。
姚婪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威严的仙尊模样,倒是只有看向沈夜焰时,眉宇间那层化不开的冰霜柔和了些许。
而沈夜焰则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伪装,他依旧沉稳平静,却不再故作卑微,眼神中多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鲜活,与偶尔流露出的、对枕边人毫不掩饰的炽热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