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

真相大白,姚婪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几天那些莫名其妙的挑剔、粘人、索取……全都是因为这该死的丹药?!

而沈夜焰……他那爆棚的占有欲和看谁都不顺眼的毛病, 也是因为这个才无限放大?

姚婪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时立,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药效……还有多久?”

时立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今、今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夜, 明日正午,药效自会解除!”

姚婪:“……”也就是说还有这大半夜外加一个上午。

他挥了挥手, 有气无力道:“起来,此事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 你先回去吧。”

时立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

帐内又只剩下相对无言的师徒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沈夜焰看着姚婪泛红的耳根和那双躲闪的眼眸, 心里忽然觉得……

还挺有趣的!

师弟这个药得继续炼啊,师尊药不能停啊!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姚婪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 低笑哄着人道:“师尊,原来你心里其实是这样想的?”

姚婪身体一僵,没好气道:“胡说八道,那是药效!”

“是吗?”沈夜焰又在他耳边低声道:“可弟子觉得,那药效似乎把师尊的心里话都逼出来了呢?”

“弟子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