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沈夜焰认真的想了想,又道:“有时候弟子也在想,是我还不够有诚意吗?”
姚婪:……
“我没有什么还能拿得出手的了,上次那银叶坠子已经给师尊了。”沈夜焰似乎还有点委屈:
“等到了弟子家乡,我带师尊去我母亲墓前,我亲口告诉她这是我要追随一生之人。”
“你看这样行吗,师尊?”
姚婪:……一声轻叹,心中百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姚婪竟一时有些语措,“只是……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沈夜焰转过身拉住他的手:“这不一样,师尊,我知道现在我们居无定所,颠沛流离,但……你能懂我意思吗?”
“师尊你是还有什么顾虑吗?”沈夜焰又追问:“师尊是对我哪里不满意?”
沈夜焰像个孤独求偶的小郎君,追着小娘子问要不要嫁。
姚婪欲言又止,纠结的看着他,他没有什么顾虑,他能有什么顾虑,只是这么一件大事,不能就在帐篷里吧……
我们仙尊金贵着呢!
就这么点事,姚婪只不过是想找个好日子,好地方,逛逛夜市,泡泡温泉,花前月下,把酒当歌,然后顺理成章就……
总之不是现在这样,荒山野岭……
沈夜焰想多了,他哪知道他师尊想法这么简单,就以为他一直不从,是有其他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