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抱他更紧了,许久才开口,说话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似乎还带点哽咽:“今日是师尊的生辰……”

“好久之前我就想,今年一定要为师尊好好办个生辰宴。”沈夜焰抱着他说:“弟子去藏书阁借了好多食谱,想着回来给师尊煮很多好吃的东西。”

“本还想让小师叔带我下山去他每次定制仙袍的铺子,为师尊做一件好看的衣裳。”

“弟子院子地窖里的酒今日刚好开封,我明明算好了时辰的。”

“师尊……”

“可如今师尊为了我,宗门回不去,连一处像样的住处都没有……”

“师尊喜欢的花,我甚至没能摘一朵带上,现在两手空空,连要送给师尊的东西都没有……”

沈夜焰说话都有点颠三倒四了,姚婪心疼的不行,抱紧了他。

帐外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人同样轮廓分明的侧脸。

生辰?他自己都快忘了。

前世今生,这个日子对他而言,似乎从未有过什么特殊的意义。

前世沉湎于享乐,生辰不过是又一个纵情狂欢的由头,这一世性情大变,更是没有这些奢靡享乐的心思。

姚婪将头埋在少年颈窝,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复自己内心的澎湃汹涌。

抱着他的少年突然放开他,笃定的看着他说道:“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随后猝不及防地,抬手扯下了自己勃颈上挂着的一条银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