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身上清冽的木质冷香萦绕在鼻息间,少年的呼吸拂过男人的耳垂,一遍一遍低声唤他。

“师尊……”

“师尊……抱抱我……”

情到浓时,沈夜焰忍不住去舔抵他白皙细嫩的脖颈,撕咬他消瘦好看的锁骨,姚婪不自觉地微微仰起头,可直接暴露出来的喉结只会让少年更加的欲罢不能。

直到沈夜焰的指尖勾开自己腰间的绦带,带着剑茧的指腹触碰到自己腹部的肌肤,姚婪突然按住他手腕,强压凌乱的气息,沉声说了句:“不行。”

“什么时候行。”沈夜焰边说边把头埋在他颈间,手又不老实的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搂他。

姚婪:“起来。”

“不。”沈夜焰回道。

少年倔强的直接将半个身子都骑跨在姚婪身上,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啊蹭。

月光下,少年脊背绷紧的线条被镀成银刃,他压在姚婪腰胯处的膝盖碾碎了床褥间最后的一丝清明。

某些一触即发不避不讳,甚至还有点那么骄傲和自豪的就是要让姚婪知道,姚婪躲了又躲,还是躲不开那明显的澎湃。

为了让大病还未愈的小崽子熄火,姚婪只能哄着人低声说着:“你还没好,别闹了。”

“我好了就行了吗,师尊?”

姚婪推他:“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