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久,已过子时,姚婪的房间内只点了一盏烛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屋内,倒影在墙上的火苗微微颤动。
沈夜焰安静平躺在床上,有月光透过纱帐照在他好看的侧脸上,姚婪坐在床边轻轻掖了掖被子,刚要起身,手被人拉住。
“师尊,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还没等姚婪开口,床上的少年倒是先委屈的开了口,慢慢撑着床支起身子靠在床头,眨巴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继续说道:
“师尊说养腻了,要把我送给归元派。”
姚婪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到一边去拿了杯水来,又坐回来喂给他喝。
没有理他这天方夜谭,姚婪问道:“好些了吗?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这里疼。”沈夜焰突然攥住男人的手按向心口:“弟子这里疼。”
姚婪都快被他气笑了,冷哼了一声,阴阳他一句:“伤好了?那起来回房去!”
沈夜焰撇着嘴甩着人手臂开始撒娇:“真的!师尊为我疗伤,我心疼。”
“你又没伤到心脉,疼什么疼……”
姚婪话音刚落,就被拉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沈夜焰紧紧抱住他,埋头在人颈间,轻声低语:“你不用为我做到如此的,我废就废了,死就死了,但你要好好活着啊,师尊。”
烛灯熄灭,帐幔落下,月色之下,床榻上两道人影紧紧相拥。
沈夜焰紧紧抱着他,额头抵在对方肩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