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所有人此时的心情想必都很复杂, 沈夜焰更是内心波涛汹涌瞳孔地震,姚婪长鞭即将抽得粉碎的何止是区区一个无名之辈,更是他亲手浇筑了困住沈夜焰近十年的心牢铁栅。

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再也抑制不住泛滥的情绪翻云覆雨, 沈夜焰感觉喉间吞吐的气息都越发灼热,什么尊师重道什么绛帐授业, 那些被道义规训出的克制,此刻终成齑粉。

心底的火焰如同暗夜璀璨银河,越发灼烈,熔化所有的伦理纲常。

如果这些隐晦不堪、拿不出台面的情丝也有罪,那就让地府判我们同罪吧。

他现在只想将这个人彻底据为己有, 最好揉进自己血肉中骨髓里。

沈夜焰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旁人说什么了, 直到梁书阳跑过去直接跪在姚婪身后, 大声说道:“请姚掌门手下留情!”

不远处的少年被时立搀扶勉强站起身来,也回过了神来,虚弱的唤了一句:“师尊……”

华朗已经彻底站不稳了, 被几个弟子扶着杵在一边,自家门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躺在湖岸边, 绣着归元派图腾的外袍被血浸透,皮开肉绽。

“师尊……”沈夜焰又叫了他一声, 又因为气息不足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姚婪回眸瞥了一眼跪在他面前的梁书阳, 冷着脸飞身过去到沈夜焰身边, 单手揽着人靠在自己怀里。

天裂化作金光消散在掌心, 见状,华朗终于是瘫坐在了地上,看着姚婪召出仙剑,搂着少年一跃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