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快跑啊!”

那几个弟子见状,一边四散躲开一边哭着求饶,地上那紫衣弟子早就没了任何动静。

华朗:“姚掌门啊!留他一条命吧!”

梁书阳帮着时立一起扶起沈夜焰,看着这一幕心里百味,确实是他们门派弟子错在先,金丹期打沈夜焰一个炼气期,况且沈夜焰都被打成这样了,姚婪能饶了他们才怪。

天裂还是无差别暴攻,那几个挑事的弟子全都挨了鞭子,梁书阳实在忍不住,开口劝道:“夜焰,劝劝姚掌门让他收手好吗?再打下去我那师弟要死了!”

沈夜焰不错神的一直紧紧注视着姚婪,冰冷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可沈夜焰却从那双沉凝的眼底看到了满是暴戾愤怒的杀气。

之前仙门大会时,在宗门内自己和其他门派弟子起了冲突,当时师尊也是帮自己出头了,不过没有现在这样凶残,多少留了一手,不过那次自己也确实没有被欺负得怎样。

这次姚婪见沈夜焰被打成这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人欺负他的人,谁也别想活。

“姚掌门!姚掌门啊!您行行好吧!别再打了!”几个弟子也跑过来求情,华朗哭丧着个脸,看着血肉横飞的自家弟子。

见华朗还欲上前,姚婪转身直接抬起鞭子指向他,冰冷怒道:“站那!”

“今天谁来了也不好使!”姚婪说着,慢慢扬起天裂,咬牙狠戾道:

“我平时都舍不得碰他一下,你们竟然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