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哦!有有有!!”时立一瞬间好几种反应,找了些药带着,跟着姚婪一起过去了他房间。

“师尊,大师兄怎么了?”时立将药都按顿分好,随口问着。

“许是着凉了。”姚婪坐在床边拿温毛巾帮沈夜焰擦着额头,也随口回了一句。

时立点点头:“也是,这北疆天寒地冻,实在太冷了,要不这几日弟子来服侍师尊吧,让师弟回去照顾大师兄。”

姚婪:“不必,我照顾他。”

“那也行,”时立后知后觉:“啊?”

不给他反应时间,姚婪起身准备再去换块热毛巾:“你们也不用来服侍我,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等他不烧了,休整三两日我们再出发。”

时立:“那行……师尊……”默默退出了房间。

快中午的时候,沈夜焰醒了,也退烧了,坐起床来环视一圈,屋里没人。

清晨时分发生的事他现在全想起来了,其实当时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像是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在支配着他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把姚婪压在身下想脱他衣服,还咬了他,又把人怼在床栏上还要去亲……一幕幕,全都记起来了……

懊恼之余还有一丝侥幸和玩味,师尊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制服自己,偏偏他没有。

试图想唤醒自己,即便是当时的自己这般无礼胡闹,即便是师尊一脸不爽傲娇,但依然是顺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