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悬崖边缘,姚婪才勒马收手,封了他的穴让他昏睡过去。
师尊喜欢我这样对他!这是此时此刻沈夜焰脑海里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想法!
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一起涌向头顶,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人,想抱抱他,哪怕就只是看见他。
沈夜焰冲动劲儿上来,下了床随手披上外袍边系边开门出去。
一出门,刚好和对面上房里出来的梁书阳打个照面。
“夜焰?”梁书阳一愣,看着沈夜焰随手系上外袍带子,又随意绑了个马尾吊在脑后,像是很着急的朝楼下走去。
“梁师兄,你看到我师尊了吗?”沈夜焰随口说着,脚步不停已经下楼了。
“姚掌门叫各门派来的长老一起议事,此时应该在院外,我也正要过去。”梁书阳说着,从另一边楼梯也下了楼,不经意的看了眼沈夜焰刚才出来的房间,是姚婪的房间。
沈夜焰都下到大厅里了,正要推门出去,一听这话,又收了脚步。
师尊在说正事,还是等他说完回来再找他吧,听梁书阳那话应该是又有一些宗门的人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便说什么,还是等等吧。
梁书阳也下了楼来到大厅里,走过去不经意的上下打量了番沈夜焰,开口试探问道:“昨晚到现在一直没见夜焰,以为你和姚掌门在一起,怎么你也没见到他吗?”
梁书阳有点好奇,沈夜焰为什么在姚婪房间出来呢?难道也是去找他没找到,出来时刚好碰见自己吗?不然也没有别的什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