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从仙门大会开始就这样了,再之前什么样来着?突然没有记忆了。
不过话说回来,北方人还是豪迈爽快,方瑞答应给姚婪的报酬一分不少,还答应他一会宴席散了找裁缝去给他们测身量,做一些裘皮外袍日后一并送上山去。
热热闹闹的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大家吃得挺好,喝得也很开心,尤其是姚婪,虽然没喝醉,但也喝了不少,现在处在微微有些醺的状态,主要体现在话多、爱动手动脚上。
这一点沈夜焰之前已经体会过了,虽然他还挺喜欢这样的师尊的,但也担心他喝多了酒头疼难受。
“师尊,有哪里不舒服吗?”沈夜焰半搂半托着一身酒气的人回到了住处,朝二楼走去。
姚婪确实没有喝多,真的只是微微醺而已,随口说道:
“没有不舒服,有什么能让我不舒服的事吗?你竟瞎担心。”说完,撤出手来反而主动拉着沈夜焰朝屋里走去。
沈夜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思微动,跟着他进去转身随手关上了门,再转过来时,姚婪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少年心里一震,僵在原地背倚门板愣是没敢动,微微垂眸看着一脸傲娇面颊还微微泛红的男人双手环过自己腰间。
有那么两秒心脏确实漏跳了,沈夜焰呼吸都有点不畅了,抬手正要把人搂紧时,“咔哒!”一声,身后的门上了锁,怀里的人直起了身,退后了半步。
沈夜焰:……
姚婪锁完门,不以为然的转身朝里屋走去,还不忘说:“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啊,我记得前日你拿来的酒还有呢,来,再陪我喝点。”
沈夜焰默默长呼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跟着走进来,“师尊别喝了,一会方城主还要派裁缝来量身呢。”
“来了再说,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