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挨姚婪太近,以至于从旁人角度看去,姚婪几乎半个身子都是靠在少年怀里。
少年给他夹菜他吃,给他倒茶他喝,说让他少喝点,虽然不情不愿,但也放慢了举杯回礼的频率。
这姚掌门对徒弟还挺好,徒弟跟师尊的关系处的也不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师徒。
众人虽然觉得有点玄妙,但又说不出上来哪里玄妙,只能如此暗赞。
身处北疆,这边的饭菜酒肉平日里在中原一带很难吃到,姚婪还觉得挺可口的,尤其是这酒,又烈又香醇,他真是挺想喝的。
自从重生归来酒量大增后,突然对酒的品味就敏感考究起来了,尤其是肚子里的酒虫,隔段时间不喝,竟然还有点想。
“咳……那酒,再给为师倒一杯。”姚婪不动声色指使沈夜焰,不着边际的斜了桌上那酒壶一眼。
“再把那柿子糕给我拿一块来。”
“还有那鹿肉看着也不错。”
沈夜焰都乖乖照做。
下面人喝着酒聊着天,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上面瞥。
这位好大徒弟把姚婪伺候的明明白白,对他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立和皓轩坐在下面的,看着都开始有点觉得莫名其妙了。
这大师兄和师尊什么时候是这种相处模式了?一直都是这样骂?
回忆了一番,好像还真是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