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谨记。”沈夜焰哄着人回道。

离子夜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沈夜焰本打算先哄着姚婪躺下休息一会,姚婪也正有此意,刚要进屋,门外传来阵阵哭声。

“师尊,大师兄,快开门啊!太害怕了我们不想自己待着了!”

门外传来时立的哭诉,姚婪有些无语,还是示意沈夜焰去开了门。

沈夜焰不太乐意,皱着眉头去开门,把瑟瑟发抖的两个师弟放了进来。

四人坐在桌前面面相对,时立和皓轩不敢说话,大师兄阴沉着脸,师尊也冷冰冰的,坐了一会,还是沈夜焰先开了口:

“师尊先回房去休息,外面弟子守着。”

时立和皓轩赶紧接话:“是啊是啊!弟子们守着!”

姚婪:……没说话,被沈夜焰虚扶着朝里屋走去。

沈夜焰和两个师弟坐在桌前相对无言,越想越郁闷,这两个小崽子如果不来,现在躺在里面那张床上的就是自己和师尊一起了。

说来很是玄妙,外面子时的更刚打过,一阵阴风刮来,窗子和门板都跟着晃了晃,紧接着,连续不断地尖锐哭声传来。

这哭声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开始就以为是风声,细听过去才能听出是女人的哭声。

时立和皓轩吓得一动不敢动紧紧抓着彼此,沈夜焰正要去屋里叫人,一起身姚婪已经出来了,一边系外袍带子一边对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