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立和皓轩有些茫然,眼看着大师兄上楼敲了敲师尊的房门,紧接着房门打开只伸出一只手,薅着大师兄的衣领就将人拽了进去,“啪!”得关上了门。
感觉四个人的房间可能还是太过拥挤了,两个小的决定互相抱团取暖,还是不要去打扰师尊和大师兄了。
……
“怎么,为师的符箓都看不上了?”姚婪还扯着他的衣领,关上门口把人怼在门板上,不善道。
“师尊别生气,”沈夜焰抓着姚婪手腕在自己衣领上移开,紧接着就跪了下来,一把抱住姚婪的腰,委屈的讨好道:“弟子知错了。”
姚婪:……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低头垂眸一脸别扭的看向沈夜焰,“你……给我起来!”
“为师就是问问为什么不拿符箓,有什么好错的!”姚婪不满道,又向后退了一步,可少年还腻歪的抱着他不放。
沈夜焰:“只要师尊不高兴了,那就是弟子的错。”
姚婪:……这孩子以前也这么会说话来着吗?最后还是把沈夜焰扯了起来,朝屋里走去。
这次的房间也很大,里外间分明,外间是茶室会客,里面才是休息的寝房,二人在外间的茶桌前坐下,沈夜焰给他倒了杯茶,随后开口说道:
“弟子有点害怕,不知道子时会听见声音,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在这之前可以在待在师尊房间里吗?”
“有胆量去斗邪祟,没胆量等天黑是吧?”姚婪白了他一眼:“这次要独自除邪祟可是你提出来的。”
少年眼中笑意更甚,“师尊教授弟子的几套功法,弟子这不是想试试成果吗。”
“一切按制定好的做,不可贸然行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