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没有看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姚婪碗里,表情淡漠的说了一句:“我们是来做任务,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时立有点慌:“我、我知道……大师兄……就是第一次大家一起出来玩……不是,出来执行任务,我高兴。”
“前面是凶是险都不可预料,不要高兴得太早。”沈夜焰又是一句。
时立立马熄了火,撇撇嘴自己默默吃了一会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兴奋道:“反正明天也是赶路,不如一会咱们拿些酒菜去房间里慢慢喝,还能说说话聊聊天,怎么样!”
别说,外面天寒地冻,屋里热火朝天,还真挺适合喝点小酒的,姚婪刚想说行,坐在身边的他的发言人沈夜焰又说话了:
“赶了一天的路,不让师尊早些休息,还要喝酒?”
姚婪:“也……”不是不可以喝点……后半句还没说出来,发言人又说话了:
“今天大家都回去早点休息。”
姚婪:……他有说话吗,有发表过意见吗!
他知道两个小的向来听沈夜焰的话,除了自己,大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师尊的话要听,大师兄的话也要听。
大师兄不让喝酒,那今晚就不喝了,师尊一直不说话,怕是心情也不太好,还是不要刚给点阳光就灿烂了,不然师尊回到以前那样,又要发脾气打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