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无奈默默叹息,淡淡开口说道:“嗯,都早点休息吧。”算了,这个酒也不是非喝不可,给沈夜焰作为大师兄的一点面子吧。
吃完了饭,一行人上楼去准备回房间,姚婪的房间在上楼梯后左边,三个徒弟的房间在右边,时立第一时间跟着姚婪朝左边走去:
“师尊,弟子先去服侍师尊就寝吧!”
皓轩紧随其后:“弟子也来帮忙!”
姚婪一个转身,把两个小的挡下了,时立和皓轩险些撞到姚婪怀里,沈夜焰甚至还没上到楼梯上面,站在下面抬头沉默看着。
“咳,不用,”姚婪冷眼瞥了沈夜焰一眼,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随后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让你们大师兄来就行。”
时立&皓轩:???
沈夜焰肉眼可见的眉头舒展了些,若无其事的朝楼上走,两个师弟下意识向两边让开路让他过去,就见大师兄昂首挺胸似乎是有点骄傲的跟着姚婪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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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婪住的这间正房不是套间,进屋就是卧室,倒还算大,一张双人床,桌椅,软榻,茶具,一应俱全。
屋内柔和的烛灯映照,偏偏透出一种别样宁静,与外界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大门一关,整个房间都仿佛成为一个抵御严寒的小天地,充满了家的温馨与安宁。
大概是地处北疆的缘故,各家各户柴火烧得都旺,甚至比姚婪凌霄派的住处还要暖几倍。
沈夜焰已经服侍他洗漱过后,姚婪里面穿着一件打底的褥衣,外袍微微敞着,头发也随意的搭在身后,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喝茶。
沈夜焰去外面倒水回来,一手托着空的脸盆,另一手还拎了两个酒壶。
姚婪挑眉看了他一眼:……刚才谁信誓旦旦说大晚上不睡觉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