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不要紧吧?师尊?”

“师尊你怎么了?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时立着急的声音异常清晰,仿佛下一秒即将破门而入,姚婪扶着床栏站起身,边系外袍边对外面沉声说了一句:“等一会。”偏头瞥了一眼一旁慌乱穿衣束发的小崽子。

沈夜焰:……

“大师兄?你……你这么早就过来师尊这了啊。”时立一开门看见沈夜焰,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事吗?”沈夜焰说着,又捋了一把束在脑后的长发,用缎带打了个结。

时立:……?

“就、就来看看师尊,师尊好些了吗?”时立眼神有点恍惚。

沈夜焰让开门让他进来,边往里走边说道:“师尊身子还有些虚弱。”

“那正好,我拿了一些益气补血的药来!”

时立进屋看见他师尊坐在床边,外袍随意的搭在身上,头发也有些许的凌乱,床榻也还没有收拾好,应该是刚起不久。

时立搔了搔额角,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具体说不上来哪里怪,给姚婪请安完,还替他号了号脉。

时立是药修,他探不出一个人的修为内力情况,倒是能探出他人的身体本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