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气虚不足,师尊。”时立说着,拿出几瓶药放到桌上,叮嘱姚婪按时吃,又听说一会姚婪还要去参加王长老生辰宴,又道:

“对了师尊,长老发的请帖上说各峰长老可以携带一名弟子一同前去参加生辰宴,师尊既然定要前往,不如弟子陪师尊一同去吧!”

“师尊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弟子去了还能随时为师尊诊脉用药!”时立又补了一句。

沈夜焰一个眼刀甩过去看向时立,但时立一脸无辜单纯,没有发现他大师兄正目露凶色的看着自己,还眼巴巴的盯着姚婪等他回应呢。

姚婪挑挑眉,瞥了沈夜焰一眼,又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喝起了茶。

“师弟留下来炼丹吧,师尊现在身子虚,真要是晕倒了你能替他挡酒吗?你能抱他回来吗?”沈夜焰坐在姚婪身边,看着坐在二人对面的时立冷声开口:

“现在正是需要你多练些丹药给师尊补补元气的时候,你竟然还想着要去赴宴?”

时立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师兄……”

大师兄经常会教导他们,虽然说话做事有时候严格了点,但都是对我们好,时立心里明白。

时立有些惭愧,低声说:“我知道了大师兄!我一定为师尊好好炼丹!让师尊的身体快点恢复过来!大师兄你放心的去吧!”

姚婪:……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都会争宠了啊沈夜焰,不愧是你!

好像刚干完什么坏事似的俩人心照不宣,打发走了时立,沈夜焰简单弄了点吃的,伺候姚婪吃饭洗漱更衣,这就准备着要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