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你人,沈夜焰,原来你竟然……啊!”李鸿毅义愤填膺的又指着姚婪说:
“姚婪!你!……他!……他还是个孩子啊!”又说了一遍。
姚婪皱着眉还是他那副不耐烦的小样,掀开被子下了床:“你误会了师弟。”
“我罗汉峰待得好好的,非把我叫来!你不是没死吗,以后没死不用通知我!”李鸿毅说着,气汹汹走上前,一把抓过姚婪手腕,又道:
“我就知道,你这修为,早就恢复了好不好,还在这装什么大以巴狼呢!还怕虫子?你就这么离不开你这徒弟吗!”
“你也是,沈夜焰,就这么听话当他的奴隶伺候他是吗!你拜他为师,你真是瞎了眼!我看你最好的老师就是南墙,你好自为之吧你!”
“我懒得说你们!千万别出去给我丢人!”李鸿毅说完摔门而出。
姚婪一脸黑线,沈夜焰似乎看到了他师尊头顶一团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一个闷雷霹下来,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
姚婪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
冷静不了了!
被李鸿毅莫名其妙劈头盖脸嚷了一顿,还不听他解释,有点窝火,指着沈夜焰吼道:“一天天赖在我这里干什么!我给你的功法都学会了吗?”
“还有你那破剑,总挂在我这干什么,要不就收起来,不要就拿去柴房烧火!”
“我前阵子给你那些精进修为的丹药,”姚婪怒气冲冲的看着沈夜焰,“你给我,你给我拿回来,你不吃我还吃呢!”
姚婪一顿输出,沈夜焰站在一边惊讶不已,不敢动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