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实在不好。

姚婪郁闷极了,忍了又忍,最后赌气似的把头埋得更深了。

算了,他还是个孩子,是个从小没有安全感好不容易才感受到了有师尊关怀的小可怜。

沈夜焰愣了愣,在他看来他师尊这个举动就是又撒娇的往自己怀里钻了钻,心里一阵软,于是轻轻按着人后脑把他按进自己胸膛,嘴唇蜻蜓点水般地在他头顶碰了下,像一个隐晦的不为人知的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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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李鸿毅破门而入。

昨晚就听说姚婪醒了,好心好意想让他睡个好觉,第二天一早再来找他,结果这一进屋,好嘛,把俩人堵床上了。

沈夜焰从被子里钻出来,小脸憋得通红,正想爬过去把姚婪手里另一角被子拽下来,说道:

“师尊,真的没有了,都怪弟子,弟子下次一定……”话还没说完,二人同时偏头,就看见屏风旁边被震惊到红温的李鸿毅。

“你你!你……你们!”李鸿毅站在一旁,五指张开捂着眼睛,忍不住从指缝里看着床上的俩人,另一手还拿着折扇,指着俩人来回点:

“你们怎么敢呐!姚婪!你还是不是人!他还是个孩子啊!”

姚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还拽了半个被角坐在床尾:“??”

沈夜焰:“……不是,小师叔,床上有虫……”

李鸿毅:“有虫?你骗鬼呐你!你当他肚子里那金丹是玻璃球随便转着玩呢吗?有虫怎么了,有龙他都能给碾碎!还有虫,你们少糊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