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姚婪打断他,从上到下打量这个浑身都是胆的小崽子,看见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疼,哪哪都不得劲,也不想听他说话,他一说话自己就寒毛直起。

见姚婪要起身,沈夜焰第一反应是要过去扶,被后者勒令定住。

“你别管!”姚婪瞪了他一眼:“为师死了吗?这不是还没死吗?”

可能是躺得太久猛地起来有点头晕,姚婪趔趄了半步,沈夜焰立马上前扶住了他,开口说道:“师尊,弟子知错了!你先坐下!”

姚婪被沈夜焰按着又坐在了床上,少年也跟着跪在了他的腿边,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他,说道:

“师尊昏迷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一直拉着弟子不让弟子走,弟子也是没日没夜的一直守着师尊,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如今师尊醒了,弟子就放心了,弟子的身体不重要,师尊没事了就好。”

还真是长大了,知道怎么让为师操心了啊,姚婪又瞪了他一眼,就见沈夜焰想起什么似的,立马在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说道:

“师尊,这是小师叔留下的药,让师尊醒了务必吃下,师尊快吃了吧。”

沈夜焰去一边烧水泡茶,将姚婪搀扶到桌前坐下,又跑去整理床铺,顺便将姚婪在临渊城重伤昏迷不醒之后的事讲述了一遍。

“药峰的长老说待师尊醒过来了就去叫他们,那弟子这就去,顺便也去通知小师叔和师弟他们。”

“赶紧走!”姚婪黑着脸说了一句:“别着急回来!”

沈夜焰勾了勾嘴角,向他躬身抱拳行礼,转身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