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搂着姚婪的手还在他身上上下抚了两把,最后放在了他的腰背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起来。

姚婪被他摩挲的心里一阵一阵唧唧歪歪,说不上来的微妙的难受,感觉像有一个营的蚂蚁同时踏过他的心尖。

默默转动金丹,发动内力。

很好,内力平和流动顺畅,几乎已无大碍,姚婪默默算计着等会自己出个怎样的法术,能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崽子雷个半死解解气。

“哎……”小崽子突然叹了口气,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轻声说道:“其实我小时候,刚拜入师尊门下的时候,就希望师尊能天天抱抱我,哄着我。”

姚婪闭了闭眼睛,很好,很会精准的向他软肋上扔刺刀了是吧。

沈夜焰继续得寸进尺,“今天难得阳光明媚,我去打些水来,一会为师尊沐浴吧,这几天师尊总发烧,出了好些汗,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来,我帮师尊脱衣服。”沈夜焰说着就要动手。

手腕被一把攥住,这回不像每晚依依不舍满含柔情的拉住人不放了,而是发狠的死死攥住,不让他再往前半寸。

“我谢谢你,我已经醒了,沈-夜-焰。”姚婪一字一顿的沉声开口,慢慢偏过头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垂眸看向他,眼中满是杀气。

再不醒,怕是这小崽子要无止境的放肆下去,而且越来越大胆,还要给他洗澡!

沈夜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瞬间翻了个身灵巧滑到了地上,跪在了姚婪面前。

“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