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好好的封印在体内,弟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它,也不想用。”

“师尊这么清白干净,向来最痛恨魔修,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徒弟是个先天魔魂呢?”

“所以师尊快点好起来吧,弟子还要跟着师尊修仙正道。”

“你好傻啊,为什么要救我。”

……

房间内一片静谧,烛光昏暗微弱,少年心中那些情愫,如溪水汇聚成河,无声流淌,却越发坚定。

换完了药,沈夜焰想起身去丢掉带血的纱布和脏水,结果是又被人拽住手臂,这次差点直接将水盆都掀了。

沈夜焰脚下趔趄了一下又站稳,无奈说道:“师尊这是快好了,力气都大了。”

“弟子去倒水,很快就回来,师尊听话。”沈夜焰端着水盆蹲下来,低头去蹭了蹭姚婪的手。

“我很快回来。”沈夜焰这才起身出去了。

夜里刺骨的寒风让沈夜焰不禁打了个冷战,他穿的少,快速跑出去倒了水丢了脏物又快速跑了回来,即便是这样脸上也被凌冽寒风刮得通红。

关上门的那一刻呼啸寒风也跟着被挡在了门外,沈夜焰走到暖炉前暖了暖身子和手,这才走到床边去。

姚婪看起来像是快醒了,睡得很轻,眼睛会随着周围的声音微微颤动,沈夜焰把手递过去,对方乖乖回握住了。

“师尊,你总这样拉着弟子,弟子手臂很酸。”沈夜焰又坐在了地上,手还伸着搭在床上被人拉着,这样一直架着确实有点难受。

“弟子不睡觉,就在旁边坐着守着师尊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