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做梦了吗?弟子在呢,没事的。”沈夜焰一手握住姚婪的手,一手轻轻拍他安抚着。

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姚婪的不安明显小了些,沈夜焰刚想去打点水来帮他擦汗,还没起身,就被床上的人拉住手。

姚婪还没有醒来,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拉住了他,大概梦境里太过孤独绝望,唯一一点熟悉的气息也想离开他,他只能努力去抓住。

沈夜焰又坐回了床边,回握姚婪的手:“弟子就去打点水来给师尊擦擦汗,不走远。”

“真的不走远,就到门边。”

“师尊的伤口也要换药了,弟子得去把药箱拿过来,师尊先放开手好不好。”

床上的人也许是听进了他的话,稍稍松了手。

沈夜焰快速去一旁把能用的、夜里需要用的,统统都拿过来放到床边的桌上,坐在床头轻轻扶起姚婪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喂水给他喝。

喂完了水,沈夜焰也没有把姚婪放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少年目光有些出神,就这样抱着怀里人,抱了好一会,才将人放平了,解开褥衣为他伤口换药。

姚婪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身上却都是精劲的薄肌,本就白皙的肌肤在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衬托下更显苍白,烛影勾勒出他腹部紧实精悍的肌肉线条,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无形的魅力。

沈夜焰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有些毛躁,一边动作轻柔地为他伤口处涂药,一边低声自语:

“师尊好傻,弟子的命值得师尊用自己的金丹来换吗?”

“弟子死了就死了,师尊那么紧张干什么。”

“师尊不知道弟子体内有魔魂,弟子也没有办法,这是天生的。”

“弟子怕师尊知道,会嫌弃我,会不要我,会觉得弟子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