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醒一会了,但是沈夜焰没醒,少年半个身子还骑在自己身上呢,要是让小崽子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总感觉自己的威望要不保了。
“起来了。”姚婪轻轻推了推趴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少年吭叽了两声,动了动身子,又没反应了。
沈夜焰其实也已经迷迷糊糊醒了,刚醒就听到柳子炎在外面吼,起床气都快被他吼出来了,就是不起。
最后没有办法,姚婪强行把他从自己身上扳开,下了床,外袍随意一搭就过去开门了,这门今天要是不开,柳子炎大有可能掀开屋顶从上面进来。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柳子炎站在门口,还随手示意一众下人将早饭端进屋里。
“快些吃早饭,上午有龙舟赛,可好玩了,我带你去看看!”柳子炎边说边往屋里走。
“这龙舟赛是今年最后一场了,再过些日子河里就要结冰了,再看可就要等明年了,所以……诶?你在这干什么?姚婪的徒弟!”
沈夜焰外袍已经穿好了,嘴里咬着一条黑色发带,边绑头发边若无其事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姚婪:……孩子真是大了,这么一个随随便便的举动,让他做出了怎么看着就那么不正经呢……
姚婪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就见沈夜焰不慌不忙的从嘴里抽出发带束起长发才开口怼了柳子炎一句:“关你什么事?”
姚婪:满脑子想得都是,他平时也这样绑发带?为什么要咬在嘴里?这发带还能绑在别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