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姚婪纠结万分,犹豫再三还是语重心长开口说道:“沈夜焰,你已是弱冠之年,不能总这样让为师搂你睡觉。”
沈夜焰:“我是师尊养大的,我在师尊眼里也是个孩子,师尊搂我睡觉没毛病。”
姚婪:……
沈夜焰试探到如今这种地步,也犹豫要不要再继续向前一步,目前来看,他师尊连和自己搂一起睡觉这种事都能默许,说不定自己再放肆一点他也会应允呢?
但没有更多把握,沈夜焰又不敢太过着急,万一他师尊纳过闷来找他后账怎么办,万一以后这些待遇都没有了怎么办,还是保守一点,慢慢来吧。
少年隐晦的心思在暗夜里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在姚婪身边,他身上那淡淡的木质香气萦绕在沈夜焰鼻息间,让他无时无刻心里都在难耐压抑。
从年少时的求而不得,被折磨到几近畸形的心理,那卑微懦弱和无条件的服从,以及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想要变强不再让他看不起的心思,都被现在唾手可得的一切所湮灭。
第二天上午,柳子炎跑过来时,一众下人正拎着食盒侯在姚婪门外,本来是想拉着姚婪出去城里逛逛,谁成想他人还没起呢。
修仙之人都起这么晚的吗?小崽子没再多想,敲了两下门意思意思,“姚婪,我进来喽!”说完,推门就往里进。
门刚被推开一个缝隙,“啪!”得一声又拍了回去,生生又把柳子炎拦在了外面。
柳子炎:?再推,没推开。
“姚婪?你醒了吗?该吃早饭了,快开门!”柳子炎拍了拍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