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半个身子都已经钻进被子里了,正准备给自己盖上,一听这话,整个人呆愣原地没有再动,似乎在向姚婪确认什么似的,抬头满眼期许地看向他。
俩人床上一个地上一个,相互对望。
沈夜焰先开了口:“师尊,你、说真的?”
姚婪直接撩开被子下了床,过去把沈夜焰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拉到床边:“对啊,你内伤还没好,还是别睡地上了,不舒服。”
沈夜焰手都要开始抖了,被姚婪牵着走到床边,正要回握住他的手,姚婪倒先松开了他,转过身语重心长道:
“所以还是你睡床吧,我睡地上。”
沈夜焰手张了张,抓了个空,心里的感觉就如同从飞流直下的瀑布顶端跳下来一样,那落差,别提多刺激。
“不了,弟子怎么能让师尊睡地上,师尊别说笑了,快睡吧。”沈夜焰说着,转身又回去自己的地铺了。
没有办法,姚婪只能用灵力在他身下的垫子上动了动,让它厚一些,尽量软一点,这才睡了。
就这样,早就恢复如初好人一个的姚掌门,愣是在徒弟房里又住了两天,倒是很知趣的没有出去瞎溜达吓人,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沈夜焰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喝茶发呆无所事事。
美其名曰自己身体没恢复好,从沈夜焰这里到自己住处,走路得半刻钟之久,路途遥远,那就再委屈自己几天,等好利索了再回去吧。
而沈夜焰这两天就像哄孩子似的,把姚婪伺候得明明白白,一日三餐送到嘴边,晚上还坐在地上,头枕着手臂趴在姚婪床边,给他讲白天仙门大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当睡前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