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晚上,沈夜焰回来时带回了一个小铁皮箱子,里面装的书信都快要溢出来了。

“师尊,这几日委托信特别多,弟子都取回来了。”

“是有什么要事吗,师尊?”沈夜焰上前给他倒了杯茶端到面前,又道:“是不是这几日师尊一直待在弟子这里耽误了?”

“不关你的事,别多想。”姚婪一目十行默默看完信,一听他这么说,赶紧否决,恐怕他再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瞎想,随后又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临渊城城主寄来的,他小儿子失踪数日,想让我们帮着找找。”

沈夜焰没太当回事的点了点头,他师尊向来懒得管这些闲事,平时都是丢给宗门其他峰的峰主或者长老弟子去办,他亲自去办这些事好像就跟脏了他手似的,犯不上。

不仅如此,他还禁止沈夜焰他们几个徒弟下山,毫不夸张的说,姚婪门下三个徒弟自打拜入师门,一晃六七年过去了,就没再下过山。

姚婪平时不教他们功法不说,还不允许他们融入文明社会,一心在山上当个合格的野人。

这么个委托,姚婪自然还是不会接下的,毕竟找人这种小事,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门派内的弟子想下山历练的比比皆是,随便丢给一个就好。

沈夜焰刚要帮他收拾起这些书信,却听姚婪开口平静说道:“我决定接下了,你准备准备,两日后随为师一道下山。”

沈夜焰:???

再过个三日,仙门大会也快告终了,姚婪把收尾这事交给了时立和皓轩,自己则提前带着沈夜焰下山去了。

这几日姚婪和体内的魔族老祖残魂作斗争,也算是好歹摸出点门道了,现在已经完全能控制好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