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醒来可不要怪弟子啊,是你抱着弟子不放的。”沈夜焰说着,脱得只剩一身打底的褥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师尊,灯太亮了,晃眼。”沈夜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又帮他掖了掖被子,挡住晃着他眼的烛光。
大概是药起了效,姚婪似乎不那么不安了,抱着他的人熟悉又温暖,没过多久,就真的睡了过去。
然而沈夜焰可睡不着,抱着姚婪的这种感觉很奇妙,所有感官在这漫漫长夜都被无限放大,他不敢动,怕惊了姚婪,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荒唐。
天亮前,□□了一晚上的沈夜焰终于是悄然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
噩梦已经过去了,姚婪没有再抓着他不放,沈夜焰探了探他的额头,也不烧了。
得回去师尊住处拿两身衣服过来,沈夜焰想着,昨夜发烧又抱在一起,师尊发了不少汗,需要换洗,干脆趁现在回去,不然等天彻底大亮了,别人看见了不好解释。
此时天边以经染上鱼肚白,姚婪的院子里暗然无光,除了屋顶一直冒着烟的烟囱,杳无人气。
沈夜焰刚进院门,一团黑影直接蹦了起来,吓得他差点一脚就踹了上去,定睛一看又堪堪收脚,原来是李泓毅。
“小师叔?你怎么在这?”沈夜焰疑惑道。
“我怎么在这?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李泓毅蹲在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扇扇子,看着沈夜焰过来,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怎么,拖着一身伤,这么早又来给你师尊送饭?他没手没脚是怎么着,天天让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