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一侧已经完全滑落,肆意的堆在腰间,姚婪一条手臂、半个身子都赤果在沈夜焰面前。

沈夜焰能听见自己巨大的心跳声,眼前人的每一次炽热的呼吸都牵动着他的心弦,深沉而凝重,二人间的距离纸缝难寻。

少年隐忍的心思全都不受控制的如流水般外溢出来,沈夜焰突然紧紧抱住了他,甚至珍惜的把头埋在姚婪的颈窝里,餮足又贪婪的独享这一刻只属于他自己的温存。

无数个夜晚少年暗戳戳的心思,在此时都被雕琢深刻起来。

“师尊,我小时候就想拉你的手,想抱你。”

“可是你高高在上,从来不屑于分给弟子哪怕一个眼神。”

“弟子拼了命的服侍师尊,讨好师尊,任师尊打骂屈辱,只想让师尊能记住弟子,想让师尊能看看弟子。”

“师尊,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弟子啊。”

沈夜焰抱着姚婪轻声呢喃,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无助就这样卑微的宣泄出来,最好他不要听见。

沈夜焰将那两瓶药喂给姚婪吃了,这才又把人抱回了床上躺好盖好被子,起身刚要走,衣角被拽住,没走了。

“弟子去打些热水来,给师尊擦脸。”

姚婪闭着眼睛眉头依然紧锁着,睫毛微微颤动预示着他的不安,沈夜焰沉凝的垂眸看着他。

稍顷,什么都不打算去干了,坐下来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