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姚婪到底什么情况,跟这个沈夜焰究竟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其他宗门的弟子们更是郁闷,凭什么他沈夜焰能和师尊同席坐在正位上,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待遇,他到底与众不同到哪了?

沈夜焰心里得到巨大满足,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前所未有,但愿这一切都不是他师尊逢场做戏,但愿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沈夜焰偏头看向坐在身边若无其事喝茶的姚婪,若有所思。

姚婪的睡相,在自己面前随意的倦样,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紧张不安生气烦躁的各种小情绪,都是他从来不曾表现过的,沈夜焰都记在心里,总会时不时涌现出来,让他无法忽视。

“怎么了?”姚婪突然回眸看他,沈夜焰猝不及防,盯着人看被抓了个正着。

“没什么,师尊。”沈夜焰坐正了些,回道。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姚婪说着,已经拉过沈夜焰手腕,探上了他的脉门。

沈夜焰垂眸看向一脸认真为自己探查脉象的师尊,手腕上传来对方指尖冰凉的触感,鼻息间萦绕着对方那熟悉的淡淡木质冷香……沈夜焰感觉喉咙有点干。

“也坐了大半天了,要是不舒服,我陪你回去。”姚婪探了一圈脉,还是原来那些毛病,没发现有其他什么,还不如自己现在虚弱呢。

沈夜焰温顺笑着摇头:“弟子无事,师尊,等下长老们要来敬酒了,弟子还要帮师尊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