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微微垂眸,最后帮他整了整领矜衣襟,说道:“师尊,好了。”

会不会站得太近了?怎么站这么近!姚婪目光躲闪了一瞬,随口“嗯”了一声,别别扭扭的转身,拉开这一段过于亲密的距离。

“为师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你今天就不要做别的了,一直陪着我。”姚婪没有太过脑子,随口说着。

本意是不想让沈夜焰离开他的视线,毕竟这次大会是重要节点,绝不能让他接触到任何有可能导致他黑化的人和事。

沈夜焰内心已经小鹿乱撞了,但面上依然镇定:“师尊的意思是?”

姚婪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表达的不太妥当,又说:“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留在我身边,帮我招呼着客人。”

沈夜焰:“是,师尊。”

姚婪不放心,又道:“哪都不要去,就一直坐在我身边,知道了吗?”

看着姚婪这一幅别扭的傲娇样,沈夜焰不由竟然有些宠溺的笑了下:“弟子知道了,师尊放心。”

上午是各大门派坐一起交流心得的时间,姚婪和沈夜焰一起过来时,迎宾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依旧是长老们围坐一圈在客席上,各自的弟子们分布在席外墙边站着。

昨天李掌门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今天一众长老对姚婪门下几个徒弟都客客气气的,时立和皓轩本来打算帮忙招呼着,结果一上午也没他们俩什么事,长老们非常自觉,什么事都没有。

尤其看到沈夜焰一直坐在姚婪身边,更是各个心里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