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身上肯定有点东西的,不然怎么常年在姚掌门鞭子底下活的?咱们要多加小心,过几日的演武大会真要是对上沈夜焰,绝不能掉以轻心!”
晚宴已经开始了,各大门派长老之间喝酒聊天叙旧,天南地北的聊着天。
以往这种时候姚婪是不会出现的,他向来不屑于和他们同席共饮,一般都是快结束时候出来象征性的控个场,总结发言一番就走了。
没他在大家说起话来也更放松,今年亦是如此,众人也没报着他会提前出现的打算,那些奉承恭维虚假祝福也是准备最后说的。
众人有说有笑喝酒聊天,气氛特别好,相当开心。
“姚掌门向来不与我们一同饮酒,高傲得很呢。”
“别管他,没有他不是更好吗,反正我们打也打不过他,每年的第一名不还是被他凌霄派拿去吗,提前出来除了羞辱我们一番也没有别的什么事了。”
“李老说的有道理,况且没有他在,他这几个徒弟忙里忙外一天了也能歇会,他出来了还得伺候他,不然又要挨打。”
“王掌门倒是挺清楚啊,不会挨过姚掌门的骂吧?哈哈哈!”
这些话,既骂了姚婪,又变项讽刺了沈夜焰他们几个,偏偏众人还说得不亦乐乎,压根也不在乎就在现场的沈夜焰几人的感受,反正姚婪出来了不管怎样也是先打骂徒弟。
众人都聊在兴头上呢,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台上正中间主位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