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沈夜焰漠然。

“弟子知道了,师尊。”少年平静回答。

次日午后,凌霄派内门庭若市,中原各大门派前来参加仙门大会的长老弟子齐聚山顶,面上各个喜笑颜开阿谀奉承,实则都暗暗观察贼眉鼠眼。

一众人左顾右盼,看什么都像是好东西,连一草一木一颗石子也不放过,随时准备乘人不备薅一棵揣兜里带回去。

沈夜焰带着两个师弟忙里忙外,在门口接应,到里面安置住处,去膳堂盯着晚宴的菜品,三个人当十个人使。

宗门内其他弟子没有来帮忙的打算,毕竟姚婪是大掌门,他门内的徒弟理应都打点妥当,外加这三个徒弟人缘不好,更不要想有人来义务帮忙了,你姚掌门又没有开口,犯不上白送这份人情。

天色渐暗,宾客堂内欢声笑语一片,各大门派的长老们差不多都已落座,弟子们在下面为了一圈,一小撮一小撮的聚在一起也低声聊天交流,音乐声扬起,一片融融。

“怎么样,探出他修为了吗?”

“没有,一丁点都没有探到,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隐藏气息的方法,给人一种他就是练气期的假象,为的就是怕我们知道他的真实实力。”

人群中,三五个人盯着沈夜焰,小声嘀咕着。

“他可是天下第一仙君姚掌门的大徒弟,听说姚掌门对他非常严苛!”

“那是严苛吗?那是根本就不拿他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