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叮咚——”
刺耳单调的音节尖叫着划破静谧。
简青早猜到了这个结果, 事实上,他已经不剩多少耐性。
区区一堵缺少防护网的围墙,兔起鹘落间,青年就似灵巧的猫,借力翻了进去。
电子锁密码是边绍生日。
简青只试了两次。过去他从没来过这, 一方面是因为边绍爱玩、经常在会所留宿, 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和老宅相差无几的环境有些应激。
而此刻, 简青环视四周,恍惚竟觉得十分陌生。
边绍喜欢热闹,喜欢金碧辉煌。
屋内的装修却截然相反, 素雅,舒适, 简青抿唇,路过成双成对的鞋柜, 路过客厅空荡的电视墙, 路过挂着沙袋的健身房。
他走进卧室。
遮天蔽日般, 天鹅绒层层叠叠, 厚重帘幔垂落,罩住宽大的欧式四柱床。
像是为一只怕光的吸血鬼量身打造。
半开放式的衣帽间空了半边,仿佛曾经挂过什么又被取走,磨砂玻璃后, 清一色的男士护肤品摆在洗手台上,瓶瓶罐罐排列得十分整齐。
窗户则关着,空气中弥漫着股沉闷的味道,简青蹙眉回身,用指腹摸了摸样式复古的布艺台灯,一层薄灰附着外层。
别墅的主人应该已经许久没在这里住过。
……但客厅显然缺少类似的痕迹。
什么原因会造成如此古怪的“区别对待”?推己及人,简青认为是记忆。
带着些许试探,他伸手拉开帘幔,华光内敛,丝质床品如流水般泻下,整体呈深红色,两个柔软的枕头相互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