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风职业特殊,全程以茶代酒,简青便替对方和边绍碰了几杯,临散场前他去了趟洗手间,再进门,两人已经越过中间的空位坐到一块。
“好撑好撑,”约莫是觉得投敌太快有些丢脸,见到简青,边绍腾地站起,“我撤了,回家接着睡。”
简青点头:“帮你叫个代驾?”
“不用,我走路吹吹风,”拎起外套,边绍潇洒摆手,“拜。”
账单贺临风提早结过,简青没再拦,目送对方的背影在楼梯拐角消失,他好奇道:
“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是单方面的审核,”贺临风纠正,一根根竖起指头,“有房有车吗?谈过几段恋爱?和前任断干净了没?是否曾仗着外形优势脚踩几条船?家里对同性恋怎么看?”
“诸如此类。”贺临风耸肩。
简青精准总结:“他觉得你有海王渣男的气质。”
“天地良心,我就只谈过你这一段。”贺临风当即喊冤。
明知对方的委屈是借机撒娇,简青依旧没忍住怜爱,停下动作,任由男人垂眸,在自己唇上讨了个吻。
背朝他的玻璃窗中,却映出贺临风微沉的神色。
——戒指。
边绍最开始的怔怔,绝非为了“简青男友”的殷勤,而是为了戒指。
这原本算不得奇怪,可在那之后,对方的目光经常有意无意掠过他的手,偏偏一次都没提问。
“杀青”。
贺临风想起边绍会所的名字。
华国人讲究避讳,或许令他别扭的点早已存在。
但,以上皆与抛尸案无关。
灵光乍现的念头断裂,贺临风失望之余亦松了口气,重新恢复精神,他用力抱住简青:“有一点边绍提醒得对。”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