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毛的头发染回黑色,连耳环都只带了两枚。

简青乍眼一瞧竟有点晃神。

这让他想到自己和对方遥远的学生时代。

“怎么样?没给您老丢人吧?”挤眉弄眼说了句小话,边绍瞬间原形毕露,“否则我真想骑摩托来。”

北江市区晚高峰太堵,四个轮子的全算乌龟。

被电话call下楼的简青无奈:“又不是第一次见。”

“格调,格调,”煞有介事地挺直腰板,边绍拽着简青走向楼梯,“好歹是娘家人,装也得装出个样子。”

简青:“我以为你讨厌他?”

“是有点,”坦然中带着抹阴阳怪气,边绍嘀咕,“谁让贺警官上次把我当嫌犯审。”

“不过呢,一码归一码,今晚我肯定老实。”

言罢,他轻车熟路推开包间的门。

动作舒展而流畅,五指修长,袖口挽起的男人正弯腰给瓷质的茶杯倒水。

“愣着干什么?”视线被挡住,简青推了推边绍,“只点了你平时爱吃的几样,剩下的自己挑。”

后者低声:“……糖衣炮|弹。”

然而简青很早便明白,天赋也好魅力也罢,当贺临风真正想讨一个人喜欢的时候,极少有谁能拒绝对方。

所以他丝毫没有忧虑两者的相处。

——前提是,话题别围绕着自己展开。

“对,我和他高二认识的,”提及过去,边绍的表达欲立刻拉满,“你没见过青春期的校霸有多狂,赤手空拳还敢和人家打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