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最好是自杀了事。

鼻腔里发出声嗤笑,马胥起身, 抖抖外套,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傅星文连忙跟上:“老师再见,两位警官再见。”

“简先生也再见。”

十分钟后。

马胥精准在停车场找到一辆迈巴赫,拉开,坐进后排。

说是难受要回家的朱珍正盖着毛毯闭目养神。

驾驶位空着, 马胥却反常地沉默, 眼珠四处乱转, 找东西般忙得厉害。

直到朱珍紧皱眉头:“别动,行车记录仪我关了。”

“早说啊你,”瞬间放松脊背仰倒, 马胥恢复平日的做派,“办公室那都是什么破椅子, 硌得人腰酸。”

朱珍没理会对方的抱怨:“傅星文呢?”

马胥这才想起还有个人被自己落在外面,降下车窗, 他掌心朝地指腹朝内, 招猫逗狗似的弯了弯。

得到允许的男生垂头走去副驾。

“警察, 尤其是那个姓贺的, ”朱珍趾高气昂,“你们没露馅吧?”

马胥翘起二郎腿,顺势用胳膊搭住女生后面的靠背,悠哉:“怎么会。”

“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 ”仰头,他隔着镜子与前排男生闪躲的视线相撞,戏谑地挑眉,“对吧,军师?”

傅星文沉默。

“哑巴了?”一拳打在棉花上,马胥阴阳怪气,“瞧瞧,刚刚你在大人面前表现得多好,乖学生,嗯?”

朱珍:“你闭嘴。”

余光飞快掠过马胥半圈住自己的胳膊,她似是有些嫌弃,又强行忍下,重申:“傅星文现在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