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我呸。

马胥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没再呛声。

“……警察已经查到宋安安被家暴,”清楚女生口中朋友的意思,傅星文沉默数秒,道,“那些伤我们都见过,应该会判定她是自杀。”

朱珍下意识:

“她本来也是自杀!”

忽然拔高的音调,在安静的迈巴赫里显得格外突兀,后知后觉地,朱珍发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平复了下心绪才道:“没什么。”

“傅星文分析的对。”

那两个警察确实是在收到宋安安母亲的供词后转变态度。

姓贺的还为自己先前的咄咄逼人道了歉。

否则她肯定要被带回去审问。

“行啦,高兴点,”拍拍朱珍肩膀,马胥敷衍地安慰,“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肯定要放假,不如想想接下来去哪儿玩。”

翻出手机,他按亮屏幕,点进死气沉沉的班级群。

“看。”

马胥笑:“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重案组办公室。

满面病容的中年女性一下下抹着眼泪。

她很瘦弱,瓜子脸,被岁月摧残的皮肤爬满细纹,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五官与宋安安十分相似。

松晓彤扫过内网调出的户籍资料。

宋雅。宋安安的母亲。

十年前与嗜酒好赌的丈夫潘俊良离婚,独自抚养女儿,后因一次重病导致心肺功能受损,被老板辞退,两步咳三步喘,大多数时间只能卧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