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的呼吸得寸进尺,直接贴在他耳后。
简青彻底被捞进贺临风的毯子中。
他试着尽量轻巧地挣脱,没挣动,再使劲,八成会把对方弄醒。
默默折腾半天,除了越贴越近的距离,简青什么都没得到。
算了。
认命地,简青松开手,想,看在对方夜间驾驶太累的份上。
一夜无梦。
日出前后,卧室的温度略略下降,他自动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蜷成团凑近旁边热乎乎的暖炉。
暖炉贺临风悠悠转醒。
额头抵住自己肩膀,青年猫似的窝在他怀抱,以为自己在做梦,贺临风“恶向胆边生”,吧唧在对方耳尖亲了口。
没忍住。
又欠欠地吹气。
随即喜提软绵绵的一巴掌。
“吵。”
沙哑的,带着点浅浅的鼻音,贺临风终于意识到自己活在现实,想起简青以前也爱说吵,故意逗他:“什么吵?”
想听简青叫贺临风。
男朋友也行。
卸下防备的青年迷迷糊糊:“贺临风,和……”
和什么?
贺临风没听清。
那声音太小,下一秒,恍若触发了某种应激程序,青年已经猛然睁眼,瞳孔放大,本能地坐起,又被贺临风压着搂回去:“还早呢。”
“怪我。”
“吵醒你了。”
简青:他差点说出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