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医生?许家的医生?然后把自己判成疯子?

毕竟疯子讲的都是胡话。

“我很清醒,”钱顺德咬牙,“我要换个人来审我。”

意料之中地,对方再次拒绝了他:“这里是警局。”

“不提供点单服务。”

交流陷进了死循环,无论钱顺德怎样重复,怎样发疯怎样闹,怎样对摄像头大喊大叫,都没有人来换班,甚至没有人来查看情况。

这间审讯室仿佛变成了被监控忽略的死角。

直到钱顺德使劲磕碰伤腿,拿头去撞桌子,那张讨厌的、胜券在握的狐狸脸上终于出现一抹裂痕。

咔哒。

最开始审他的短发女警推开门:“闹什么。”

“颜队,”男人起身,有些错愕的样子,“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颜秋玉揉揉太阳穴:“刚结束。”

领导。

重案组的领导。

没等对面再聊下去,钱顺德立刻道:“颜警官!我有线索!但我只讲给你一个人听。”

“颜队,别听他胡说八道。”

两道声音交织,颜秋玉摆出个狐疑的表情,犹豫数秒,冲贺临风和周山挥挥手:“你俩先出去。”

“把晓彤叫进来。”

单向玻璃后,被点到名的松晓彤故意磨蹭了两分钟,方才弄乱头发,装成急匆匆的模样粉墨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