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房门打开。

她飞快转身,又在看到来人后失望地端正体态。

“汪警官,”许榴玉上前两步,试图向里张望,“我父母……”

娃娃脸的青年长臂一伸拦住对方:“抱歉,许先生和朱女士涉嫌一桩恶性杀人案,请配合我们工作。”

恶性杀人案?

谭开霁?

笑话,她的父母怎么会杀她的丈夫?

“这是污蔑!”斩钉截铁地,许榴玉反驳。

汪来沉默。

一个演员,一个爱豆,两位明星接连丧命,市局被记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着实没精力再和对方争论。

偏偏是这样的沉默,让许榴玉莫名心慌。

“那个被抓走的厨师是谁?”精致华丽的指甲收紧,深深陷进掌心,许榴玉强迫自己冷静,“他在人群里朝我泼过油漆,我记得他的眼睛。”

……

“咕噜。”

“厨师”钱顺德的肚子叫了声。

绑着石膏的左腿隐隐作痛,审讯室里没有窗户,始终亮着白惨惨的灯,只能靠一面黑红交错的电子钟辨别时间。

一桩争风吃醋的情杀案,这帮蠢货到底还要查多久?那群宾客吵得厉害,他在救护车上都能听到。

简青。

钱顺德不自觉想到话题最中心的“主角”,接着又记起那张被自己仔细欣赏过的全家福。

盈满爱的五张脸,好像在讽刺他失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