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干巴巴的落汤鸡。

“它特别乖,”试探着支起手背往简青手背蹭了蹭, 蜿蜒而下的乳液分成两抹,贺临风邀请, “你试试?”

仿佛能听懂两脚兽的话,咪咪安静凑过来, 尾巴浅浅荡开几圈涟漪, 用耳朵去碰简青贴近脉搏的软肉。

——贺临风习惯最后给它“洗头”, 所以那里仍是干燥的毛绒绒。

简青卷起袖口。

相比同龄男性, 他的胳膊白皙纤细,微微绷紧时却隆起漂亮的肌肉线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舒服得咪咪直仰脖呼噜。

侧过身子的贺临风垂眸, 又瞧见对方耳垂那个已经愈合的小洞。

大学的故事里没提。

高中?

贺临风喜欢解谜,无可否认的是,自己最初会被简青吸引,除开那张完全戳中他审美的脸,还有对方身上挥之不散的神秘。

他以为两人变相同居后,这种叫自己痴迷的神秘会逐渐削弱,但此刻,贺临风忽然意识到,关于简青,自己永远有新的好奇。

渴望由他而生。

他打心底想去了解简青,而非简青之外的任何一个。

“别偷懒,”左耳附近的皮肤被盯得恍若快烧灼,简青压着睫毛,打圈揉着掌下黑猫,“水要凉了。”

贺临风老实应声,偏指尖游鱼似的,在水下啄了啄他。

来暖气前,北江总有那么半个月特别冷,开空调也阴森森,贺临风提早做过功课,专门买了个宠物烘干箱。

咪咪最开始还稍显排斥,喵呜喵呜抗议,如今倒适应良好,皮毛顺滑蓬松地跳出来,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围在简青腿边打转,试图跟着对方溜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