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记起卧室角落的布质“蜂蜜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沾到半根猫毛的裤脚,又看了看咪咪水汪汪的碧翠双瞳。
“不许吵,”威胁般,青年语调冷淡地立规矩,“不许上床。”
咪咪没再叫。
而是乖巧地摇摇尾巴,随后迈着优雅的猫步消失于黑暗。
咔哒。
房门关合。贺临风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好大儿背刺了自己一爪。
他都没见过里面现在是什么样!
——尽管那原本就是他的卧室,按简青的性格绝不会乱动。
可!他都没陪简青睡过觉。
今夜的沙发有点凉,也有点空旷。
隔天汪来拎着早餐到办公室,立马被屋内浓重的低气压惊得发毛:“咋啦?你才知道咱们被人家耍了?”
昨晚翻完热搜后,他气得够呛,饭都没怎么吃,理所当然认为贺临风和自己一样。
贺临风恹恹地窝在电脑后。
“前脚发现监控后脚就抓到人,真稀奇,谭家比咱们警察还厉害呢?”无需捧哏,汪来愤愤戳开豆浆,旋即又泄了气,“但我和颜队做笔录的时候,各种细节还真对得上,怎么寄快递怎么进酒店啊……自杀的女儿也确有其事。”
“不像临时找来的托。”
贺临风:“你信?”
汪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