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是张被推送来的名片。
“你认识,”重新拿起筷子,简青将手机放回桌面,“以后自己付费咨询。”
贺临风脑筋活络:“边绍?”
简青没否定。
“七点二十五,”他提醒,“你要迟到了。”
贺临风紧赶慢赶抵达酒店。
影视城在市郊,远是远了点,但道路通畅不堵车,他起得早,堪堪错开高峰期,全程绿灯放行。
汪来哈欠连天:“喏,正门监控。”
“嫌犯只进出过一次,这里明星太多,他带着帽子口罩也不奇怪,入住记录里并未找到外形匹配的房客。”
“使用电梯需要刷卡,他最开始跟在人群后头,上了电梯又混到中间,行动之流畅演技之自然,八成前面没少踩点。”
“看这儿,嫌犯在三楼出电梯,接着直奔监控盲区——就是转角的安全出口,包里装的应该是红酒和衣服。”方便伪装成保洁。
“哦对,还有掺了泻药的矿泉水,鉴证科刚发来的报告,给。”
下午一点十二到下午三点半,嫌犯总共在酒店停留了两小时左右,谭开霁则是于傍晚六点返回,因为泼洒的红酒够多,且真丝吸水性较差,才能让众人见到床脚滴滴答答“流血”的恐怖景象。
贺临风:“没正脸?”
汪来摇头,半开玩笑道:“我猜他受过反侦察训练。”
“那位谭夫人呢?”记起简青的形容,贺临风问。
汪来:“走了,刚走。”
“估计是急着找私家侦探,”熬大夜又被怠慢,他心里窝着火,阴阳怪气,“还叫来一堆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