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错过。

错过。贺临风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胸口的酸涩又添一分。

简青挑眉:“你这什么表情?”

他从未对旁人讲这些,难得旧事重提,当然会在意听众的反应。

贺临风:……大概是嫉妒现任的前任的表情。

可简青不是他的现任。

谭开霁更不是前任。

罕见地,贺临风生出点患得患失,自己与简青的亲昵恍若镜花水月,随时会随着后者搬走而消失。

“我和谭开霁没什么,”活像在暴雨天看到条湿漉漉的大狗,简青噎了下,“至少我对他没什么。”

他搞不懂自己为何要解释。

贺临风却真被这苍白无力的几个字哄得高兴起来,飞快将早餐清盘,含含糊糊地抱怨:“谁让你的名单那么细。”

除开名字,连追求者是男是女、年龄身家都写得分明。

简青:“讲点道理。”

“是你先问的。”否则他吃饱了撑的去找边绍。

“……”贺临风理亏,默默把手里剥好的茶蛋递给简青,“话赶话而已,我也没想到你真能答上来。”

工作状态,他下意识以案件为先,夜里得了空,才品出些九曲回肠的辗转。

叮咚。

贺临风的微信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