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他重重咬字。

“开霁情绪特别稳定,多少年了,我没见过他真跟谁生气,可那天书房被砸得一塌糊涂,我后面去收拾的时候简直怀疑走错了地方。”

顿了顿,曾旭坦白:“所以我知道不是粉丝。”

而是一个谭家母子都认识的“嫌犯”。

偿命?什么情况下人才需要偿命?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在圈子里有点名气,碰上真正的资本,只有被碾成渣的份。

况且这里面还涉及到许家,两虎相争,他曾旭算哪盘菜?

“贺警官,我不骗你,原本我真没打算蹚这趟浑水,更没想到会招来警察,”曾旭叹,“我虽然担着经纪人的名,但最终拍板做决定的往往是开霁,他和谭夫人吵完假后,我装作不知情,按正常流程拟了一套公关方案,我以为他会拒绝,把事情压下去,他却通过了。”

“后面助理提议报警,他也没拒绝。”

贺临风嗯了声:“你很意外?”

“对,”曾旭迟疑,“毕竟我以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以为谭开霁会躲着警察。

这让他彻底混乱。

贺临风:“谭开霁和许榴玉的感情怎么样?”

“相敬如宾,”曾旭脱口而出,又道,“毕竟是商业联姻。”且自小认识,很难有太甜蜜的热恋感。

“昨天那个假保洁呢?”

“我不认识。”

早已翻来覆去琢磨过无数遍,曾旭确信:“我没见过他。”

他脑子里仿佛有两道声音,一道嚷:你搞错了,如果中间横着人命官司,许家怎么可能把女儿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