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他乐得享受这种信任。
装礼物的盒子平平无奇,没有花里胡哨的包装,是简青一贯的风格,边绍越瞧越心痒,问:“能拆吗?”
简青摘掉眼镜捏捏鼻梁:“嗯。”
两个盒子,小的那个装的是车钥匙,边绍立刻欢呼雀跃。
“哥!亲哥!我爱死你了!”双手捧心,他一副热泪盈眶状,“让那群王八蛋抢老子的东西。”
兄弟姐妹众多,边绍又不算受宠的那个,平日难免要受些气。
老头子承诺的超跑被截胡就算一桩。
简青不好参与别人的家务事,只道:“别在闹市飙车。”
“得嘞,”美滋滋应声,边绍继续拆,“遵纪守法,注意安全,放心吧,我都记得呢,惜命……”
话音戛然而止。
正打算假寐的简青顿了顿,抬眼。
第二件礼物是双限量版球鞋,他原本已经忘了这茬儿,被贺临风一提,才托秘书临时去准备。
“重复了就直说,”怀疑对方抹不开面,没想出能夸的词,简青淡淡,“允许你折现或者送人。”
边绍终于回神,抱着盒子嘻嘻哈哈:“哪能啊。”
“得找个王座供起来。”
自打会所投入营业,边绍过生日便没换过地方,他圈子里酒肉朋友甚多,每每总要过来捧个人场。
简青却不和这群二代混在一块。
他坐在楼上,是边绍特意留出的位置,除了服务生没谁敢往附近凑。
“……真亏你年年能把这尊大佛请来,”酒过三巡,发尾挑染成酒红的女生一把搂住边绍,“下次,下次你也让我当一天工作人员。”
“想给他倒水。”
“嘿嘿。”